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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澧县一中人文精神探源

2016年01月29日 浏览量: 来源: 《前哲流风 日新其格》 作者: 赵绪清

在第一章,我们曾经介绍过澧州是一片钟灵毓秀的文化沃土。在这片文化沃土上,几千年来堆积了丰厚的文化遗存。这其中既有古澧州本土人文精神的原始积淀,具有湖湘文化的典型特征,又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而融入了多彩多姿的外来文化元素。这些文化遗存涵养着澧州人的人格特征,成为澧县一中传统人文精神的重要背景。

底色——澧州本土人文精神

谈到人文精神,人们往往感到虚无飘渺,不知从何下手。这就像老子说的:

视之不见名曰夷,听之不闻名曰希,博之不得名曰微,此三者不可致诘,故混而为一。一者,其上不皦,其下不昧,绳绳兮不可名,复归于无物。是谓无状之状,无物之象,是谓恍惚。迎之不见其首,随之不见其后。(《道德经》第十四章)

老子在这里讲的是“道”,实际上是最高层面的文化。它表现了文化的重要特征:它也许看不见、听不到、摸不着,前面没有头,后面没有尾,但却切切实实地存在。对此,美国人类文化学家洛威尔(A.Lawrence Lowell)也有过类似的感叹:

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别的东西比文化更难捉摸。我们不能分析它,因为它的成分无穷无尽;我们不能叙述它,因为它没有固定形状。我们想在文字范围内表述它的意义,这正像要把空气抓在手里似的。当我们去寻找文化时,除了不在我们手里之外,它无所不在。

那么,我们对澧州本土人文精神的探寻是否就束手无策呢?也不尽然。人文精神,总是可以通过“人”来表现,而人是客观存在的并且是直观的。从这个角度出发,我以为大凡某一地区的人文精神,至少会在三个方面有所表现,这三个方面是典型人物、宗教意蕴和民间传说。下面我们就从这些方面对澧州本土人文精神做一粗线条的分析。

从前面的介绍中可以看到,澧州这块土地,在唐代以前是较为封闭的。自唐代李元则等王公贵族先后主政澧州之后,外来文化元素才开始逐渐向这里渗透。因此,唐以前的澧州本土文化,可以看做是澧州人文精神的底色,也是澧县一中人文精神的底色。

这一时期澧州人推崇的典型人物,主要代表者有屈原、宋玉、申鸣、车胤和李群玉。而且对这些人物的推崇,也各有其侧重点。

屈原(约前340—前278),本姓芈(mǐ),名平,原为其字,通常称为屈原,又自云名正则,号灵均,战国末期楚国丹阳(今湖北秭归)人,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。屈原虽忠事于楚怀王,却屡遭排挤,怀王死后又因顷襄王听信谗言而被流放。但尽管身处逆境,他爱国忧民的痴心不改,悲叹“举世皆浊兮我独清,众人皆醉兮我独醒”,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”。在楚国为秦所破后,投汨罗江殉国。屈原是中国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,也是我国最早的著名诗人、世界文化名人。他创立了“楚辞”这种文体,也开创了“香草美人”的传统。屈原遭流放时曾长期活动在澧水流域,在楚辞的《湘君》、《湘夫人》中留下“望涔阳兮极浦,横大江兮扬灵”;“捐余袂兮江中,遗余褋兮澧浦”等诗句。屈原的精神、人格对澧州人影响至深。澧县一中校友、著名学者王东京在为《湖湘四典》所作的序中说:

湖湘文化发轫于先秦楚文化,最杰出的代表,莫过于三闾大夫屈原。屈夫子流放湖湘十余年,心怀“美政”理想,哀民生多艰,困苦卓绝,上下求索。其“流风所被,化及千年”,使湖湘文化“尽洗蛮风,登诸华琰”。当国家山河破碎之际,屈原怀沙沉江,生作人杰,死为鬼雄。时至今日,湖湘大地四处可见屈子祠,“楚人悲屈原,千载犹未歇”。

而且,屈原不仅为澧人所敬重,游历或路过澧州的迁客骚人也对他尊崇有加。如唐代皇甫冉咏澧诗中有“屈宋乡山古,荆衡烟雨深”;宋代寇准过澧水诗中有“悲风飒飒起长洲,独吊灵均恨莫收”;欧阳修咏澧诗中有“宿莽湘累怨,幽兰楚俗谣”(湘累指屈原);苏轼赠澧州人苏坚的词中有“灵均去后楚山空,澧阳兰芷无颜色”;明代周叙咏澧诗中有“欲寻渔父沧浪处,几度问山山不言”;汤显祖咏澧诗中有“汉西门上月华流,澧浦湘君玉佩游”;清代林则徐咏澧诗中亦有“滴露已纫骚客佩,干云合拟大夫身”(屈原《离骚》中有“纫秋兰以为佩”句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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